伪朋友圈

不定期更新。


20-6-14

《天龙八部》里面有一章叫“双眸粲粲如星”。之前不觉有异。

今天一想,这人脸得多黑啊。

20-5-4

  • 补一下前两天随手写的一条。这是之前针对一篇唱张维为老师高调的知乎回答的评论。

    张老师在国内是熬成网红了,但是去看他在外面的表现,不管是和白左还是白右打,都是左支右绌,很不行的。再看看齐泽克什么表现,高下立判。怎么能光凭着屁股就把张老师这种人推上神坛。那到时候蒯哥聂哥带着你们喊口号你们也跟着喊嘛。
    金政委另说。
    我觉得现在知乎上有一个很不好的风向,要警惕。人们意识到自己是野蛮人,准备讲故事反击了。这个是很正常的反应。不好在哪里呢?急于速胜。这个就是稻公所谓“主要是防止”的东西。你看带明现在有解经权,靠的是前三百年的现代性,是先有发展后有辩经。又不是光靠喇叭就凭空占据了现代性的高地了。
    现在我们有相对于带明的现代性吗?有的。这次全人类进入战争状态,立刻看出来。带明有相对于我们的现代性吗?也有的。这个就不说了,到处都是。那我们要在发展度上超过带明,我们现在肉眼可见的这方面的进步空间有多少?大,非常大。首先赶上带明,接下来还有很大空间。一个例子,带明三亿门阀,我们总不可能搞十四亿门阀。我们要让七十亿人都有机会当门阀,再不济也能当食客。你们真的觉得解决办法都写在十九世纪的金科玉律里面嘛?
    所以我的看法就是,
    1,不要急着去跟带明辩经。你辩不过的。不要老是想着靠张老师这种人在豫湘桂打阵地战,现在是能拆一个炮楼拆一个炮楼,能歼灭一个中队歼灭一个中队。
    战略上保有我比你多一身正气的自信,也不用去想什么五千年怎样怎样。战术上正视现实,我的经书就是比你落后。但是我可以写新的,我可以抢你的,不用觉得现在被撵得到处跑跌份儿什么的。
    2,这不是八路打氼畚儿,而是八路+皇民一起打氼畚儿。你天天往大学里面塞张老师这种人,皇民怎么想?真要按知乎左壬那么搞,那是抓壮丁的打法哦。还是要把皇民自发地转回成人民,然后建立根据地,这样一步一步,踏实地来。比如说修个泛亚铁路什么的。
    3,写经不能停笔。其实我甚至觉得,我们自己对张老师这种人的批判,应该比西方对张老师的批判更猛烈才对。你房子的墙上有了缝,应该检修才是,甚至重新修一下这个墙。拿鼻涕和着面把这个缝给填了,这叫什么嘛,文过饰非。也不要搞什么整人的阴谋诡计,在自己的根据地,堂堂正正,搞阳谋嘛。要不然不是连国民党都不如。还打什么氼畚儿。

  • 第二个是我刚才想到的事情。这就是说全球化——车同轨、书同文为什么还不能立刻施行。因为人类尚且没有摆脱所谓peer pressure from dead people,这些东西的一大部分是前现代的、非理性的,而无论是多么developed的文明,仍然免不了其mass受到这样东西的大影响。这个情况下,所谓天朝和蛮夷,先进与落后,常常是泥沙俱下。比如说,按理说只要检验检疫过关,市场秩序良好,那么甲鱼当然可以养、可以卖、可以吃。但是北大西洋的文明人看不顺眼,亚丁湾的野蛮人也看不顺眼,用的理由是一样的。野蛮在野蛮人的手里是危害,在文明人的手里是双倍的危害,因为几乎唯有文明人在推动现代性的发展,而这样深植于潜意识的野蛮常常使得现代性的发展产生其对称性上不必要的破缺。

  • 第三个是我昨天听podcast听到,stuart kauffman有一次和一帮经济学家说:“为啥子你们老是觉得你们的系统是平衡态哦?”我觉得很多人可能都需要问自己一遍这个问题。

20-4-14

reviews on 物理学理论的目的与结构 by Pierre Duhem 妙哉。我之前就注意到英国的物理学传统好像非常注意物理图像,甚至使我觉得他们的场论是从流体力学里面理解的。

https://zhuanlan.zhihu.com/wander-in-physics 这个专栏很有趣。

20-4-9

我一向知道耳鼻喉科是Otorhinolaryngology(作为一个石景山人,我是在402医院的楼梯间里学到的这个词)。为什么美国人叫它Otolaryngology?他们没鼻子?当然,他们的另一个说法(ENT)似乎更加常用些。

20-4-8

中国最好的脑袋不在文学了。社会学、政治学、国师的学问、键盘治理术。有的编织粗犷,有的是精细地给你摆了一盘乱炖。

20-4-7

耳石症好难受啊好难受,没胃口每天晕每天吐,感觉自己跟个孕妇一样,怀上了生活的种——一肚子苦水。

没果的医疗真滴8行。。。我告诉你我是耳石症,你同意是耳石症,那你问我有没有吸毒史有啥意义?最后也没搞成复位。实际上没果这些医生比google唯一强的就是他们有开药的权限。

路上的松鼠开了,兔子也开了,一派春日太平之相。

20-4-6

我操他娘的知乎现在真的是有毛病啊。我自己删了的东西你拿来再封我七天,你知乎小管家良心被驴肝肺吃了是不是。特么还是个待审核的想法。你只要一审核我就永远也删不掉了,我删掉了你在后台还能管得着,然后你想拿来封几天就封几天?我建议知乎管理员把他的鼻子至少从想法区挪开,要不然他鼻子里面的肛毛就戳到他自己的脑糊糊了!

不可申诉!

20-3-31

来这边以后第一次在路边看见知更鸟。。。

20-3-21

g++不是个全平台编译器吗?怎么到了windows上random_device就不随机了?大迂!况且13年就有人report这个事,到了20年(我用的8.2.0)还是那样。

20-3-5

我可能对抽象的东西理解力很差。之前看几何的时候,虽然没什么了解,但是看书感觉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反直觉或者完全叫人摸不着头脑的东西。这两天在看代数,感觉都跟天外飞来的一样。每小时看四、五页书都谢天谢地了,严重影响了生活学习。也没心情做markdown格式的笔记。作为一个物理系的学生觉得群表示论很难懂,不如原地自杀。

感觉语言对思维方式的影响很大。drug这是老生常谈了,关于口罩叫mask这回事,我是真的理解不了英语的操作。你看到mask第一眼会觉得这是一个医疗用品吗?脑子里不知道沾上哪些方面的联想了。还有evolution和revolution。其实这两个词与其说是进化和革命,不如翻译成演化和暴动/起义。本身没有历史进步的含义。当然英语里面讲revolution也有进步的含义了,比如工业革命之类的用法。但这个词一开始造出来没有这个意思。古人对历史进程的结构的认识和我们很不一样。事实上,古人在社会上的很多认识都是我们因为习惯而常常忽视的。我这两天就看见有人写说scientist这词语19世纪才有。国界、边界的概念也是近代的产物(所以历史地图什么的也就看个乐儿,除非是只标城市控制的)。

数学重要。宣科在十年期间生了个儿子,一开始打算叫宣伟,有人给他报信,说造反派盯着他呢,叫这种名字恐怕要坐飞机了。又想,宣土行不行?低调之极了。一琢磨,这土里能种鲜花,同样也能种毒草。授人以柄,这可不成。想来想去,把柄总是从虚空里自发地生产出来。最后没有办法了,就叫宣6斤好了。最后身份证上面写的也是宣6斤,带阿拉伯数字。这个故事我是小学一年级左右的时候在书上看到的,宣科给那本书上写了个“数学重要”。据说宣科中学时上过闻一多的课。

20-2-25

https://admin.global-sci.org/uploads/Issue/MC/v10n4/104_76.pdf

齐:……外尔是直觉主义的代表人物,但他的直觉究竟是什么到现在我也讲不清楚。 会议那天我发言时讲到了我的好友康宏逵教授,他是一个逻辑学家,他懂 得这些东西,他告诉我这些书在哲学系有,并帮我去把这些书借了出来, 有很多东西我不懂就问他,但还是没有真正搞懂,因为中间有一部分内容 是直觉主义最精华的东西。我自认为这本书翻译得不合格,但我觉得自己 选对了书。外尔是整个数学的数学家,而且对整个科学了解很多,他根据 广义相对论写了《空间、时间和物质》(Raum, Zeit, Materie),这本书到 现在还没有中文译本。实际上,外尔的著作应该全部翻译成中文。目前我 们国家的实力还是有限,如果在有可能的情况下,这些经典的著作应该多 翻译,哪怕销量不行也要翻译,这方面日本要比我们强得多。

王 :您翻译工作量最大的就是《普林斯顿数学指南》了吧?

齐 :我之前讲到过,人民邮电出版社的总编非常喜欢数学,他看到这本书并且 一定要翻译。但是邮电出版社下面的人不愿意,因为经济效益太差了,最 后只好停下来,那时我已经翻译了一半的内容了。翻译中有些内容不太清 楚的我便到网上去查,对着维基百科的条目读,多少可以更明白一些,尽 管如此我可能还是会犯很多的错误。后来科学出版社知道我在翻译这本书, 他们决定出版此书,我便又花了一些时间继续把它们全部翻译完。这个问 题的关键是不能只考虑经济效益,后来有人问我这本书的稿费,扣完税其 实只有 4 万多,许多人跟我说划不来,我说这不是划不划得来的问题,国 家的工资把我养活了,我总得做些事情。

(齐民友先生在这个访谈里面提到笛卡尔的 Discours de la methode 没有中文译本很可惜,不过我倒是记得我看过中文版的这本书。也许我看的是盗版翻译。。)

英语也要学,翻译也要做,两手都要硬。齐先生翻译普林斯顿数学指南是大功大德,我们都应当感谢他。

王 :我们如何做好数学文化的传播普及?

齐:我们现在差得还是比较远。李大潜做了一件很大的好事,他主编了一套《数 学文化小丛书》,一共 30 多本,虽然每一本都很薄,但继续往下讲会有很 多有意思的内容。我对现在的中学教育有很大的意见,比如为什么不能给 中学生讲一下欧拉公式(V - E + F = 2)呢?欧拉公式非常深刻,决定了 正多面体的数目,如何用欧拉公式证明正多面体的数目?后来李大潜找我 写数学文化的小书,我便以此为主题,比如足球(拓扑)是二十面体,里 面有五边形、六边形,这些内容都可以讲给中学生,没有必要反复地刷题。 欧几里得几何曾经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然而这个时代需要新的问题,比 如急需解决的能源问题,我便在书上写了可燃冰,为什么不能把可燃冰讲 给中学生?现在嫦娥四号到月亮背后去了,需要一颗中继卫星来负责通讯, 用拉格朗日点很容易解释,虽然拉格朗日点 L2 不是稳定的,但可以在它 的附近找到一个稳定的轨道,英文叫做 Halo(晕轮轨道)。美国人讲 Halo 的理论,但这个稳定轨道在哪里的数据他们不讲,这些事情到中国后都需 要重新来。向学生讲述这些内容,他们未来不一定就去研究卫星轨道,但 也有可能他们会对这些内容感兴趣。

感谢我的母亲,李大潜先生这套书我都看过。但是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可能是我天生就不是数学这块料吧。。

不仅是数学,一切学科的传播、普及、教育在国内做得都不是非常好(文科尤甚),之前哪怕说竞赛是低观点的思维游戏,那起码也能够让有天赋有兴趣的人得到足够的机会。现在连竞赛也打压了,改成现在举孝廉一样的所谓“科创”,连矫枉过正也不算,完全是不进反退。不过,大体上讲,只要生活水平在涨,一切方面的进步自然会来。所以也不用过于悲观。

20-2-13

这两天磕磕绊绊地实现了一个模拟quantum shor algorithm的程序(实际上整个轮子python都有),最大的收获是我确定了一件事:我对量子计算并不感兴趣。

再提一个事。在知乎上看到好多人聚在一个帖子底下说自己小时候(比如说,小学到初中,甚至高中)奥数如何如何吊打同龄人,然后进了大学之后才体会到当年同龄人的苦衷。其实我对这种东西是没有共鸣的。我小学数学课被挂黑板,初中数学课被挂黑板,高中数学课被挂黑板,还都是被课本内容挂黑板,到了大学这事终于没有了,因为大学我不去上课了。奇怪的是,我倒是从来没有放弃过数学和物理,虽然我一遍一遍地强调,我确实没有天赋,没有水平,但是好像不管这个课上到多难,只要我上了课,或者看了书,刷一个八十分左右的水平是没什么问题的。磕磕绊绊地,分数也不高,理解也不深,别人问我的问题我也都没想过,但是我很多时候也还是能回答他们的问题。我觉得很多人小时候表现出这个数理的天赋,到大了之后并不会消失,只是他们受不住失去了游刃有余的刺激而已(不过,与真正的天才比起来,这类人还是要拿勤奋去弥补的,可惜我连勤奋也没有)。我自己其实觉得我真正从没费过力气的科目是语文。可惜小时候的灵气都慢慢磨成石头了。反正讲这些,对于工作、生活、建设社会主义一点意义都没有。不如吃饭。

20-2-10

前几天在网上听到ANU的Phur和九宝的Sonsii,然后感觉九宝的金属越听越有味儿,就开始听九宝,the hu,杭盖,听了杭盖又去搜了之前没看过的中国好歌曲,然后发现了山人乐队。然后又上油管看了点小纪录片。原来伊利奇和王爱平(abigail washburn)在没果还一起弹过琴。我之前很喜欢王爱平他们弹的班卓琴。

杭盖的胡日查居然是海西人(胡日查在德令哈文化馆还有编制)。山人的瞿子寒,是腾冲人。巧的是,这两个地方我好像都去过的。可能是小时候看国家地理看多了,受单之蔷影响,我老觉得西北很令人神往(也确实是不错,就是太冷了),然后我自己又特别喜欢云南(行政很差劲,但是自然和人都很好,主要是吃得开心,过得悠闲,我从小到大跑了四次云南,以后有机会还想去),所以听他们的歌,很爽。包括抓蚂蚱,偷地瓜之类,虽然我长在城市里,但是也和母亲一起分享过吃蚂蚁的心得体会,蚂蚱、地瓜没抓过也吃过的。再说,西南官话,可能是国内最好听的方言。

山人的那个小不点台风实在是太好了。可能是我很长时间以来看到的台风最好的音乐家(他算是音乐家,因为豆瓣上显示他似乎给芭蕾舞剧写过曲子,虽然也可能是资料错误。。),而且他简直就是一个合成器,就像柯尔莫哥洛夫是一个研究所一样。

所以从山人这儿开始,我终于开始能欣赏汉语歌了。。。他们的词写得也太对我口味了。

20-1-12

[朱一旦的枯燥生活][https://www.huxiu.com/article/331253.html]


以下是比较旧的内容,按时序排列。2020年以后的内容逆着时序排列。

19-3-17

操乌戈兮劈西甲。


诸行无常。诸漏皆苦。诸法无我。涅槃寂静。

解读:卡菲尔(猪)的行动没有常理。卡菲尔的文化中泄露出来的只有苦水。有卡菲尔的法律,就没有我!最后只能闹到(在火中)涅槃,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穆斯林的男性,心里是绿的,头箍是黑的。卡菲尔的男性,心里都黑透了,还戴着无形的绿色头箍。


Q: 烤肉用什么设备好?土耳其转炉?巴西烤肉架?

李梅:B-29。


法国人怎样说“不用谢”?

Bouillon Chier.

19-3-23

Curriculum Vitae:

  • 个人简介

    盲目流动 · 喀啦啦爆破手

  • 搬家历史

    卡塔卡利流动清真寺

    马赛马拉流动狩猎营

    克什克腾流动羊盘区

    必和必拓流动洗砂厂

    西里西亚流动制衣坊

    加拉加斯流动按摩院

    海登海姆流动体育场

    拉姆拉错流动堰塞湖

  • 职业经历

    知乎 · 总镰刀柄

    proletarius · canonicus

    喀啦啦邦立海洋馆 · 爆破手

    马赛马拉国家公园 · 职业角马

    内蒙古人民政府 · 避雷针

    世界资本家联合会 · 主席台

    德意志 · 裹尸布

    委内瑞拉中央党校 · 选课系统管理员

    符腾堡电动车专卖店 · 窃格瓦拉

    世界藏密灵修中心 · 明妃灌顶师

  • 教育经历

    印度中央外国语大学 · Sanskrit literature

    国立台湾海洋大学 · 海洋馆定向爆破

    太平路小学 · 中阶葫芦丝 ·函授

    北京市五一幼儿园 · NLP/OCR

    西藏藏医院 · 人体排毒

19-3-24

Casa Blanca - White House

19-4-5

记者:(问刮民党候选人)输蔡英文怎么说?

蓝血人:vegetable。


近日在民进党选民的民主压力下 vegetable 总统顺应民意推出台湾新话。首先就是取消“中华民国”的“中华”、“刮民党”色彩,把中换成台,把国换成民,改叫“台华民民”。随后为了对台华民民的民间意识形态进行正本清源,菜总统又盯上了麻将。红中要取缔,改成红台。后来觉得不妥,又改成绿台。在这个过程中,绿营小将深受鼓舞,决心精怠报民。新话从高雄市开始推广,在台台市遇到了阻碍。

“叫我们改名,又不许我们反对,”一位选民忧心怡怡地对记者说,“又威又要戴头盔!”

一位来自香港台环地区的原台台籍人士对记者表示:“真以为屏东是宇宙的台心吗?目台无人!而且,这和避讳有什么区别?总统反倒觉得台民人是皇帝吗?”

注:除了必要的地方之外,本文各处均已依据《台湾新话写作指南》作了订正。作者在此号召台台市人民,西瓜绿油油,西瓜偎大边。人人学习讲新话,用爱创造新台湾。


太阳照耀在日本新津,新年号令和(REIWA)也问世了。令和,典出《国史 · 孙狗本纪》:

人尊敬,儒雅随

PS 有些人让我叫“孙笑川世家”或者“孙哥世家”。笑话!一个5月12号出生的人怎么好意思叫笑川?

至于孙哥,那是你能叫得的?要叫孙狗!


19-4-9

甲:我在某扑的球队专区看到一句话,觉得非常深刻。

乙:哪句话?

甲:辉煌产生虚伪的拥簇,黄昏见证忠实的信徒。

乙:哇,虽然他们文化程度不高,但是能够不离不弃,忠贞不渝,真是太伟大了。这是哪个球队的专区?

甲:一开始是曼联专区,后来是皇马专区,现在是尤文专区。


妹子:你昨天说你是尤文球迷。

肥宅:是的。

妹子:太好了,我也是也是尤文球迷,咱俩谈恋爱吧。

肥宅:不好意思,我现在已经不是尤文球迷了。

妹子:为什么?

肥宅:罗密把我开除出尤文球迷了。而且因为我说了句“我萨怎么能把波利塔诺卖给国米呢?”现在他们都说我是巴萨球迷。


贝斯特,莱因克尔和盖德穆勒聚在一起讨论当代的体育媒体。

贝斯特:“如果我那时候就有 Instagram,没人会怀疑我比贝利强!”

莱因克尔说:“如果我那时候有442,我的影响力会超过马拉多纳!”

盖德穆勒说:“如果我有虎扑足球话题区和 Excel 球迷,那就不会有贝肯鲍尔什么事!”


“XX,你经常上虎扑吗?”

“是啊,要不然我怎么敢说C罗是历史最佳?”


妇区专题贴:我罗独占历史前三毋庸置疑,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我的回贴:我有意见,但我不同意我的意见!


在一次意甲球员聚会上,主持人突然说“大家认为球技重要的坐在左边,认为球迷战斗力重要的坐在右边。”结果大部分人坐在了左边,少部分人例如伊卡尔迪坐在了右边,只有一个人坐在了中间。主持人问“这位先生,你到底怎么想的?”回答:“我认为球迷战斗力重要,但是通过我的强有力的球迷,大家都觉得我的球技很强。”主持人慌忙说:“那请您赶紧坐到主席台上来。”


虎扑网红宫本芙蕾德莉卡正在演讲。

“最近我们注意到,”他说,“尤文的球员不给C罗传球。连萨帕塔都比我罗进球多。我们要展开问责,首先要清洗中场。”

“可是,”一个声音说到,“我前两个月都在蓝色竞技场看球。萨帕塔的进球都是他自己拱出来的。没有人给他喂饼。”

“放肆!”网红说到。

“我们也注意到,”网红说,“意甲的门将碰见我罗就普遍开挂。不过,我罗只射门两百余次,就打进十几个球。”

“可是,”一个声音说到,“我一直在费拉里斯看球,夸利亚雷拉的射门数目还不到C罗的一半。他进了21个球!”

“哎呀呀,同志们!”网红生气了,“你们不要东游西逛,还跑去看球!你们应该多看看报纸,比如《都灵体育报》!”

19-4-25

在贾学的体系里面,北京居民居住在道德盆地中间,四面环山。山上居住着贾学家和资本家。首先,为什么是北京人住在道德盆地里面呢?这是因为贾学家是在北京上大学的缘故。他看了北京人的房子值钱,想到他的房子不值钱,他就说:北京人的资本家迫害我!整日翻来覆去。他的朋友不堪其扰。那么为什么资本家们都住在山上呢?答:因为贾学家害怕真的资本家。

他的朋友A就说:北京人并不都是资本家。

贾学家回应说:你,竟也是同资本家穿一条裤子了?那么你也是资本家!你也迫害我!

朋友B说:好吧!那么你要注意,我也是为资本家所迫害了。你见我这样聒噪吗?

贾学家又说:不行。我是肥宅——你(虽然没有女朋友,几乎没有朋友,不爱出门,一个人去看电影,生活失败)不看我们二次元的作品,因此仍然是现充。现充是同资本家狼狈为奸的。

贾学家总结道:刘强东又在强奸了,你们这时候说这等话,果然是在为他洗地的。

于是A、B一齐大叫起来:我是虫豸!我是虫豸还不行吗?

贾学家说:中国大陆的女性歧视我们肥宅。她们对我不友好。我喜欢台湾的妹子——她们很可爱。

贾学家是楼道里曾将脏衣服寄回家让他的母亲来洗的唯一一人。

贾学家是房间里把书桌周围用奇异的生活垃圾和用品散着装点,其景象令人咋舌的唯一一人。

贾学家是声称对于社会有深刻理解却没听过托克维尔名号,还在二次元中寻求婆(罗门)气横秋的社会认同感的的唯一一人。

贾学家是在平人面前口出狂言,只许旁人现眼而自己的抬杠却从不出错,而在他所怕的人或是上人面前唯唯诺诺,形貌猥琐,声如饿鼠的唯一一人。

贾学家是恳切而近乎绝望地追寻每一个人的八卦消息,加以指手画脚并以之为乐,并且对于旁人不这样做而感到鄙夷,自己却战战兢兢不敢教人知道自己生活的唯一一人。

贾学家是一个怂人。怎样的怂呢?像是一个农民面前耀武扬威,口喊打倒劣绅的讼棍,若那有势的原告赏脸搭理他,他就跑了。所以他只是敲诈穷人,以此为生。

贾学家是一个负能量反应堆。

人们使用“先疯到贾”、“贾里贾气”来形容贾学家。后来又说:“破贾万人捶”、“蔡英文脱台换贾”。

关于北京道德盆地的事情,甲乙二人聊了起来。甲提起来,说:贾学家愤怒,总是抽刀向更弱者。我一愤怒……

乙:又如何?

甲:则抽刀向哈密瓜。

乙:哈密瓜……吐鲁番盆地产这东西。是了,你是居住在道德盆地的人。

甲:那有甚么不好?……天塌下来,有道德高地上的人顶着!

诸君!不是我言语刻薄;而实在在于我是虫豸,我说甚么都无足轻重的!愿贾学早日从世界上消失掉罢。我们也祝愿贾学家能够迷途知返。只能留给一位现在不知道出生没有的日本女人来完成这任务了!我们甲乙二人,实在是没有教化之力,反而受到长期的反噬,乃至马齿徒增而至于心力早衰。

19-5-2

举一个无厘头搞笑的例子——“大鼻子老鼠哈哈笑”。你看,你看到“哈哈笑”,便笑了出来。是谁在哈哈笑?


物理学家好像很喜欢认亚美尼亚的儿子们。比如Cartesian,laplacian,hamiltonian。。。还有看上去显然是亚美尼亚化了的外国人,比如 lindbladian。。。

diandaodian,saishenxian

tiaoqiyaziwu,baqiyouweiwu!

19-8-10

韩国在一些地方被称作棒子国。可是棒子这个词儿,不够劲!考虑到fascist一词的本意,我们不如取束棒为棒子,取纳粹为法西斯,管韩国为卐国。毕竟,宇宙盟主,万国来朝,啊不,万国来韩是也。

19-10-4

问:怎样看待梅西获得某奖?是否实至名归?

答:完全实至名归。不过,重点不在于梅西还是范迪克得奖,而在于此前要请人吃饭的西罗没有出现。

都灵到米兰的火车,我坐过的。即使你西罗如传闻里所说的,是鼻毛拉伤,不能受惊,从你家到斯卡拉也没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之所以鸽了全世界,还放出可疑的社交媒体呓语,无非是受了平淡的真理的刺激,所以ins一发,甩手躺平,希望叫巨量 iCris 们代他去南征北战而已。

如果范迪克得奖,同样实至名归。但如果这样,恐怕西罗的鼻毛拉伤,怕是要立刻恢复到无碍出门走动的地步。